等拈花再看过去,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
柳澈深脸色沉得可怕,“你到底叫不叫她出去?”
拈花真是左右为难。
荪鸳鸳小脸都拧成一块,掉起眼泪,“师父,我的胳膊是不是断了?”
拈花听到这话吓了一跳,无暇顾及柳澈深,连忙仔细去看,又伸手摸了摸骨头,“没事,没伤到骨头,师父给你揉揉。”
荪鸳鸳找准了方向,眼泪珠子一颗接一颗掉,“师兄脾气好差,这么凶又阴晴不定,好可怕。”
小姑娘长得好看,这金豆子一颗颗掉下来,瞧着可委屈了,这个时候说别人坏话,可是很有用的。
拈花心当即偏向她那边,连忙拿了手帕,给她擦眼泪,“乖乖乖,不哭,师父在,师父给你做主。”
柳澈深那样的性格又怎么可能和姑娘家一样撒娇,呼吸瞬间一重,显然怒极,“你要给她做什么主?”
拈花莫名被凶了一顿,一脸无辜,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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