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人听到这名头纷纷看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拈花顿在原地,柳澈深倒没有太大的反应,好像他就是玉面公子,“在下正是,不知阁下怎么认出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拈花看了他这波澜不惊的样子,微微挑了眉,到底是在外头历练长大了,当真看不出深浅,倘若她不是见过玉面公子,真能被他骗过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显然是只认玉佩,不识人,“公子这玉佩就此一枚,谁能不识?小人听说公子喜好玩闹,便在各处寻了一遭,不成想还真能遇上公子。”他说完,当即伸手向那妖车,“公子这边请,我家主子正等着公子去拜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澈深看向妖车,倒也没说什么,几步往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行事自来稳妥,往日在阵中,也是他安排妥当,不需要她操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拈花也乐得不用动脑子,在后头跟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拖车的妖兽很是乖巧,本在一旁睡觉,看见有人要来上车,伸出圆乎乎的脚来当轿凳。

        拈花见这般,颇觉有趣,这妖兽瞧着好是乖巧,虽然它的脚脚也很高,但也有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澈深上了车,转身看向她,伸手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难得,刚头可一直避自己如蛇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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