拈花当即转身看向柳澈深,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床榻,确认没有问题后,拿着手中折扇,迈出了门,举手投足之间却有世家公子的味道。
他这样的人,即便不修仙,也是最耀眼的那个,可惜好日子快要到头了,他所有的东西都要给恒谦了。
拈花跟着他身后,往下走去,这一路出去,周围香风阵阵,不像她进来时,舞姬让开路给她走,现下皆是靠近而来,水袖手帕纷纷往他身上飘。
拈花心中紧了一下,担心柳澈深见到这阵仗,会不知如何应对。
可没想到他倒是泰然自若,分花拂柳轻易而出,优雅从容,果真像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贵公子。
也对,柳澈深出身极好,虽说他门族规矩森严,这种阵仗显然不少见,想来也是寻常。
可她转念一想又有些疑惑,刚头可是连衣袖都不让她碰,怎得到了别人面前就不一样了?
拈花心中叹息,只怕她这个师父要做到头了。
此处青楼时常有舞姬跟着客人离开,倒也没人关注,再加上拈花面生,旁人也不识她,只以为是柳澈深带来的,出去得越发容易。
去了外面,已经有一只妖兽拉着车拦在门前,和人间的马车没什么不同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,见柳澈深出来,当即迎了上来,“可是玉面公子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