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也知道,男子之物也不是说越大就越好,女子琼室怕是多数都着不下这么粗大之物,房中事也绝非就是狠肏狠干就够了,他琢磨着燕云断所幸爱的是男人,不然哪个女人受得了他这东西的折腾,更别说此人还有着如禽兽一般非人的精力跟体力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想来,自己跟他倒也算般配,起码就算燕云断肏的再狠,自己也还是受的住的。想到此,郭天放心底竟生出……老子果然就是人杰,此等非人玩意都能招架得住的荒唐自豪感来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脑子活络,瞎琢磨的欢实,手口也并未停驻,一手握着烫硬的阳具套弄,一手揉搓着下面两颗硬实的卵蛋,嘴上含着那圆润的龟头啧啧的吮吸不停。男人被他刺激了半晌,性器已是胀硬不堪,马眼处不断冒着汁水儿,阳筋上的脉络绽起,脉动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耳边传来男人努力隐忍的粗喘,扶在他脑后的手终于是开始施力,他顺着这力道竭力的吞咽,粗大的器物将嘴角撑的生疼,噎的郭天放鼻息更重,可他执拗的想要让燕云断满意,唾液流了满手,舌根发酸还是不肯罢休,直到鼻子几乎触到了男人小腹下那性感的卷曲毛发,在燕云断一声宛若叹息般的喘息声中,他摆动头颅开始直上直下的吞吐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的口腔湿热,唇舌柔软滑腻,带着吸裹之力的吞吐他的阳具,那滋味恐怕让燕云断一辈子都忘不了,被那强烈的快感刺激的眼睛都红了,如非是尚有着一丝理智,他真想低吼出声,爽,太爽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高潮的瞬间燕云断不得不捂着嘴,额上汗滴自紧皱的眉宇间滑下,一张坚毅的脸闷的通红,身躯的战栗使得意识有一瞬的恍惚,阳精喷洒的时刻他却是瞪着眼执拗的偏要看着郭天放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也没什么好掩饰的,双手握着那突然间变得极硬的肉棒,吸裹着肥厚的龟肉,舌尖逗弄着敏感的小口承接那一股股射出的腥膻液体,双手拇指还揉弄根部,捋着阳筋搓动数次,像是要榨干内里的精元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将燕云断射出的东西尽数吞咽了,连不小心溢出唇角的都一一舔舐干净,甚至小孔内里的都被舌尖吸出卷下。男人射完精后仰躺在床呼呼的喘着粗气,手背搭在额前,一躺下来才发觉自己已是浑身汗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干过坏事后,将男人的子孙根又收回了裤襟内,然后动作轻缓的爬上了床,趴在燕云断身侧,盯着看男人通红的脸颊,这小子一脸满足相,让他心底徒生一股子难以言喻的瘙痒,便凑到他耳边轻声问:“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断被这灼热的气息一撩,浑身颤了颤,粗重的呼吸一顿,回应郭天放的是他侧过头来捞着他的后脑按过来狠狠一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唇舌交缠,鼻息交融,情深意切的深吻,燕云断吸着郭天放的舌尖吮咬,含着他的唇撕扯,那股子凶狠力道好似恨不得将此人生拆入腹一口口的吞吃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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