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天放见他醒了,也不甚在意,继续手上的动作,撸动套弄着那长物,直到彻底硬了,便低下头张嘴将那物事含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断好悬咬了自己的舌头,忙一把捂住了嘴……被舔舐的快感,他还从不曾体验过,郭天放在性事上放得开,可却也只是配合他,像这样主动,这还是头一次!燕云断身体不自觉的发颤,是爽的也是激动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还从没侍弄过男人的玩意……但虽然没做过,可同样身为男人,喜欢怎样的方式他还是深有体会的,燕云断往日里也没少伺候他那根,他便回忆着他的做法和自己的喜好,舔弄起这手中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男人这物还真是不小,郭天放想起陆寒那物,不禁又做了番计较,看着眼前这个完全挺起虎头虎脑的凶蛮之物,个头似乎不输那个西域蛮子……郭天放心底不由带着点自豪……不过转头一想妈的自己好像输给那骚猫了,又有点莫名挫败……这心情,还真特么复杂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断可不知他脑子里想了啥,他是爽的什么都思考不了了,渐渐习惯了那强烈的刺激便放下了手,改而抚上对方那蓬松的马尾轻轻施着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被这肉具溢出的情液弄的满口腥膻,可他也不觉有什么不适,反倒被燕云断的反应勾的心痒,这人并非是独住一个营帐,帷幔另一头是他同阶的同僚,怕惊醒那人,便不得不收声,闷红了一张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营帐内只有豆粒一般一盏昏黄的油灯掌着亮,黑暗中给了人很好的掩饰,郭天放觉得自己也是鬼迷了心窍,不然怎会干出如此荒唐的事,只因受了点刺激便偷偷潜入军营夜袭此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耳根子烫的厉害,不敢去看燕云断的表情,只好专注的舔吻着眼前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云断这物端的巨硕非常,完全挺起时怕是得有六七寸,围度也甚粗,阳筋搏韧有力,茎头圆润粗大,柱身略弯程紫褐色,下方两个囊袋紧实充盈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曾无意听红楼的姑娘们谈论起过男人这物,道是不同尺寸、样式,玩法不一,但类似呈“弯刀”状的性具却最是容易刺激人的敏感处,比那长直之物更是叫人销魂。

        郭天放没遇到燕云断之前对自己的小老弟还是挺有信心的,较之常人,他物件不小,持久力又足够,跟他好过的女人对他也都是眷恋非常,不然他当年也不会成为红极一时的名妓的入幕之宾,跟燕云断好过之后,他是不知道这男人在女人身上是不是那么狠,反正是个男人就会计较自己的长短跟能力,郭天放倒也不无钦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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