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一,当朝那位痴迷求仙问道,对老王爷恩威并施软禁g0ng中,更是密切关注着小王爷的动向,皇帝壮年多疑且甚;其二温家经历大祸后势微,但底蕴还在,他们一无拜帖二无原由,两厢g兑起来,这么多势力眼巴巴瞅着,抓到错处就是一损俱损。
温家掌权人连连感叹这回选对了人。
温北年幼不懂这些,也没有人告诉她,那个被牺牲的是她,此时她当然不明白,心中只是对坐上那位好奇心甚了又甚,被压弯的腰,也挡不住她这份跳脱的好奇心。
就看一眼,她这样想着,就自以为小心地稍稍抬头,生动的小眼睛颠颠儿地瞧着小王爷,愣神间小王爷朝她看了过来。
居高临下,表情冷凝。
眉眼间还是存了许多稚气,还没学会藏好情绪的小王爷拧了眉,面露不悦:“温家连个小nV子的礼数都教不好吗?”
他不觉温北生动可Ai,与权势家中的森冷木然截然不同,只觉温北不知礼数,藐视他的威信。
温北一吓,连忙低下头去,规规矩矩地跪好,任她再使出什么小nV儿作态,佯装惊恐,都已无用。小王爷根本就是,认定她是个不知礼数的小nV子。
温家长辈惊慌道:“王爷恕罪,幺nV年幼,还望日后府中多有管教,她自小聪慧,必不会让王爷失望。”
如果说温家的军师先前才还猜测如今王府中的实权,是谁在掌控,那么这一刻都非常明了了。不管是谋约还是其他,只要小王爷翻脸,一切就都没得谈。
“我怎会对她失望,我是对你等失望,怎么?接连讨论三天,就想出这么个掌控庸王府的办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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