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也不好在说什么,只轻轻摇了摇头,便领着两人穿过长长的走廊,来到前厅。温北的头一直没怎么抬起,四周的风景她也无心在意,只对此次见面的贵人存了许多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长辈和老仆道了声谢,然后是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老仆退下,一时间前厅无人说话,主位上坐着的那位小王爷隔了好一会儿才问:“温家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辈鞠躬见礼,又拉着一旁木讷的温北叩首道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审视的目光远远几步落在温北背上,把她的腰都快压塌了。温北一动不敢动,温家长辈也是心中忐忑,生怕不知事的小nV子说出什么不讨喜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传言小王爷被放逐湘冀,自小养得不经事,娇生惯养五谷不分,下人三五老仆六七,能效力的下属少有人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温家原是想借着微薄的家底,搭上小王爷这条颠簸小船,驶向如今混乱的朝堂,争得一席之地。就算是拾人牙慧,也好过被温方长遗留的祸端掩盖得寂寂无名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次三番来求见,都被小王爷的幕僚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换了由头,说是远房表亲家幺nV年幼与小王爷同岁,亲父乃是老王爷麾下一勇将,幺nV出生时捐躯疆场,其亲母闻之伤心流泪夜夜哭诉郁郁终了,听闻庸王爷用人不疑待下属如亲兄弟,想来也不会不管这个身世戚戚的幺nV。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,小王爷的幕僚才得以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交涉时传回来的信件,温家如今掌权的人来回看了几遍,上面只有四个字:孺子可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家如今说得上话的几位家主一合计一顿悟,这才明了为何三番五次被幕僚拒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