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说的,难道要将自己被作践得彻底的过去,大肆宣扬吗?
“陈悯生。”
李止悦很少连名带姓地喊。
陈悯生嗅到一丝古怪,果然没再为难温北刨根问底了。
李止悦又问:“这回你又选了林一安,你猜猜他要多久才能拿到你要的东西?”
“不出半日。”陈悯生回想起那人与他交谈时的信誓旦旦,心情颇好:“我们出去吃吃茶,这事儿也就成了。”
“那天你走得急,我还没问,伤你的婢nV抓到了?”
一个“嗯”字在喉咙里滚了几滚,李止悦道:“没有。”
温北心头一凛,就听李止悦接着说了句:“跑太远,抓不回来了。”
究竟是跑太远,还是路上阻碍太多?
陈悯生把李止悦一闪而逝的落寞看在眼里,却也只是笑笑,什么也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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