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两人的对话,温北古怪地回头,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重修旧好这个词,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。
“怪不得王爷舍得往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身上甩鞭子。”温北脚下一顿:“原来是有别的嗜好。”
哪里是调侃,这分明是取笑。
她真是处处不忘拿话来恶心李止悦。
陈悯生应和一声:“他这人确实不太会怜香惜玉。早年跟我说要娶一人做正妃,娶着了又对人Ai答不理,活脱脱一个孤独终老的命!”
是真娶着了吗?
李止悦望着温北的背影,她身上还披着别的男人的衣衫,有些怅然地想:大概是没有,或许以后也不太可能。
“陈大学士可错怪他了。”
温北在心里补上一句:他只是对我这般无用之人,不太怜香惜玉罢了。
陈悯生来了兴趣,问温北何故有此感慨,温北就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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