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北r0u着被捏痛的肩,轻哼一声,说:“我只是阶下囚一个,王爷的解释,我哪里受得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,你贵为王爷,选择甚多,既然做了,就不要说些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世上哪有那么多迫不得已?都只是选择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做了选择,又不想承受后果,哪里有这样便宜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口中g涩,李止悦哑口道:“我确实有不得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止悦眸中一亮,心中霎时间豁然,却又听温北叹了一口气:“李止悦,你有千万个办法摆脱困境,却唯独选了个伤我至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可辩驳,事实上所有的事都是他做的,她恨他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开,温北便有些止不住,压抑在心底深处的怨恨,一GU脑都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必非要在我这里寻个原谅,相处了这么些年,你也知道我这人执拗得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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