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吧。”
温北自嘲道:“就算我是你口中说的温氏余孽,也够了吧。”
“你若真是觉得温氏的人都罪大恶极,不如连根拔除,何必单单为难我这个武功尽失的废人?”
温北不能理解温氏的族人拿她来抵罪,也同样不能理解王府将所有的业债都归结到她身上。
都是无能为力的旁观者,凭什么就唯独她有罪?
“当年……不是……”
当年另有隐情。
不是你想的那样,亦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
李止悦说不出口。
他捏紧温北的肩,听见温北痛呼,又脱力一般卸了力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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