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愿意帮忙,说不定可以找到母亲行踪的线索,黑夜中,程闻雨暗淡的眼眸闪出一丝光亮。
两人一前一后,穿过军校的侧门,进了家属院的楼,从小在西城长大的程闻雨今天才第一次知道,原来军校当兵,也是可以不住宿舍的。
想象中的部队生活放着上下铺的八人间,和连盛打开门后的景象完全不同,虽然门上只印着连盛一个人的名字,但这显然不能称之为一个“单人宿舍”。
程闻雨数了数,光是能看见的就有五扇门,比妈妈那个倒卖水泥的暴发户老主顾的家还要大,他站在门口攥着衣角,局促得不知该迈哪只脚。
“傻站着干嘛,进来!”
程闻雨被连盛一把拽进了房门,真暖和啊……这是程闻雨的第一感觉,跟学校里一样,他瞟了眼客厅窗户下的银色暖气片,就是那里散发的热源。
连盛放好钥匙,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,看了眼缩着脖子衣着单薄的程闻雨,指了指浴室的方向,说道,“去洗个热水澡,我给你拿身干净衣服”。
低头看看了一尘不染的地面,程闻雨犹豫再三还是脱了鞋袜,光着脚丫一溜烟跑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的程闻雨顶着被水蒸气熏红的脸,从浴室的门缝里小心翼翼地挪出来,连盛的短袖对他来说是不合身的,但也好在大了许多,才能遮住他未着片缕的下半身。
两条纤细的白腿在连盛眼前晃悠,他眯起眼,点燃一根烟,在沙发上为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靠着,并没有给程闻雨下一步的指令。
关起门来,他在欣赏猎物无措的反应。
“说说吧,到底是怎么回事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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