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日后找机会要带走程闻雨,一边缓缓解开了衣扣。
连盛抽出皮带,双折在手里,低头就看见许韶脱光了衣服一副“英勇就义”的样子,他嘴角一勾,变了主意。
他既然做好了替程闻雨挨打的准备,那他就偏不让他受这皮肉之苦,连盛解开裤子拉链,掏出沉甸甸地家伙,冲着眼前浑身赤裸的许韶开口道,“舔吧,许公子”。
“主人……”厨房里的程闻雨哭着哀求,刚想往沙发的方向爬过来,就被连盛用眼神制止了,只得乖乖地跪在原地。
许韶抬眼望着连盛,鼻腔猛烈的呼吸,如果连盛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他尚且可以装作一个爱好性虐游戏的普通人和他玩上一场,可现在被这一声声的“许公子”叫着,他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愤,仿佛回到了海城,在那个他可以呼风唤雨的地方,被人扒光踩在脚下。
“许公子拉不下面子?那看来这顿皮带只好抽到你的好朋友小雨身上去了……”连盛装作要起身的样子,拉上了拉链。
“别!”许韶急了,他不想眼睁睁的看着那半个手掌粗的皮带落在程闻雨白皙的皮肤上,连盛不就是想侮辱他吗?不就是想看他被突破底线的下贱模样吗?他做就是了。
连盛满意得笑了,打开了膝盖,给足许韶趴着的空间。
许韶的手刚接触到连盛的裤链,耳边就传来一阵声响,脸上一阵冰凉的触感,紧接着被腰带抽过的左脸火辣辣地疼,眉心一耸眼泪就忍不住地流下来。
他是性子张狂,可从小也没怎么挨过打,在这种环境下被人用腰带抽脸,恐惧和疼痛齐齐涌了上来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“用牙咬开,许公子不会伺候人吗?含个鸡巴还要人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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