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力道大得许韶左半边身子都在跟着发抖,“许公子怕是平时蛮横惯了,没人敢教你规矩,才让你觉得到别人家做客,还能在主人的地盘上撒起野来!”
许公子……连盛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?许韶一下子就愣了,如果他早知道自己是筑业集团董事长的儿子,他一个小公务员,竟敢这样对待自己?
程闻雨在一旁看着,吓得心脏都要蹦出来了,许韶不知轻重好歹,他可是太知道连盛的脾气了,他紧紧抓住许韶的袖子,就差求他停止这危险的举动了。
“韶哥,不是你想的这样,确实是我主动找你来的,我一直都很开心,是,是我自己没调节好,让你看笑话了……”
“你还替他说话?”许韶觉得自己要被程闻雨气死了,自己使足了劲要拉他出泥潭,他倒是宁可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。
连盛看着眼前两人互相为对方着想的样子,笑着用大拇指抹过鼻子,继而松开抓着许韶的手,靠着台面缓缓开口,“你们俩倒是兄弟情深,那小雨今天的罚,你替他受着?”
“不!主人,不要……”许韶还没开口,程闻雨先忍不住跪倒在地,不住地恳求起来。
“要跪就跪这里,离门口近,看得也清楚”,连盛拽起程闻雨,把他拖到远离玻璃碎片的厨房门口。
许韶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句“许公子”里,就被连盛掐着脖子拎到了沙发边。
“衣服脱光”,连盛平静的下达命令,没有具体的指向对象,房子里的其他两个人却是同时接收到了信号。
许韶心里是不服的,可膝盖一接触到地面他就明白了,他是筑业的继承人,是海城的公子哥,可这里是绿城的地盘连盛的家,没有连盛的意思,他连家门都出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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