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在乎。
绝不在乎。
他抬起腿,拿久未经人事的柔软花穴纳入了那可怖的兽鞭。长鞭深入子宫之中,倒刺竖起死死卡住宫口,扣紧雌巢不让其逃脱。
澹台烬拿妖力护住脆弱的穴肉,强忍着身心的双重不适和抗拒,抱住白虎的脖颈接受它凶猛澎湃的射精。脸上硬挤出一个看似享受的放荡笑容,想逼自己变回原本沉溺情欲、蔑视他人看法的模样。
可越是骗自己那些肮脏过往不值得在乎,心中就越是千疮百孔。每重复一次性交的过程,就会被那些抹不去擦不净的污秽记忆压得喘不过气。烈酒与滥交并不能模糊他的痛苦,反而将事实刻画得更加清晰。
只要被弄脏过一次,就再也洗不干净了。
再度醒来时他泡在温暖的浴桶中,一旁的廿白羽正拿起湿暖的毛巾,替他擦去脸颊上的虎精。
他摁住了对方拿着毛巾的手,抬头问他,自己是不是很脏。
廿白羽难过地耸搭着眉,轻声安慰到:“主上是白羽心中最高贵纯洁之人,还请不要自轻自贱,否则我们都会伤心的。”
澹台烬凝视着他真诚的双眼,一声不吭地将自己浸入了温水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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