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配不上桑酒,配不上叶夕雾,配不上任何纯洁美好的感情。
腿侧传来毛茸茸的触感,带着血腥味的兽息吹在了他身旁。澹台烬低头看去,是他养着当宠物的白虎。它似乎很担心自己,拿大脑袋蹭了蹭他的手,发出一两声猫打呼噜一般的低吼。
他凝视着它那健硕的曲线和伏于皮毛之下的雄器,面无表情地向它勾了勾手,对它下达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命令。
白虎犹豫了一会儿,随即开心地欺身而上,将他压在了自己身下。顶端布满倒刺的虎鞭伸出皮毛,在它主人的身上急躁地戳刺着。
澹台烬笑了笑,表情却比哭还难看。他温柔地抚摸着那形状可怕的虎鞭,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。
什么羞耻,什么自尊,什么配不配。
他才不在乎这些。
他可是不知廉耻、没有情感的怪物,怎么会在乎这种小事?
别说曾经让人当玩物,就是现在跟狂暴粗鲁的野兽性交,旁人又能拿他怎么样?他们的目光,他们眼中的鄙夷和恶心是能杀了他吗?还是能夺走他的力量和权势,把他重新变为低贱的奴隶?
既然都不能,那他为何要去在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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