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错了,我不该……唔,不该擅自合拢腿,躲避叶二小姐的……鞭穴责罚。”
听着清泠嗓音低三下四的求饶,她满意地松开了踩着对方玉茎的脚,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“那现在你该怎么做?”
澹台烬低垂着头咬牙忍耐了片刻,体内的空虚感几近将他逼疯。他缓缓转过身去,无力的双腿差点支撑不住被结春蚕药力浸透的身体,但还是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翘起了臀部,让那被磨到软烂的花穴向着上位者毫无保留地大开。
“请叶二小姐……唔,抽烂这口贱穴。”
没有屈辱的忍耐,没有虚伪的讨好,更并非一时的委曲求全。
他现在是真真切切地渴求着被那柄长鞭重重责打,想让柔韧鞭刃一口气将整只穴眼从头抽到底,好一解这噬骨啮髓的无赦痒意。
刁蛮任性的叶二小姐昂首一笑,挥鞭赏了他一个痛快。
在无尽的折磨与调教中,澹台烬越来越不敢反抗叶夕雾的暴行,习惯于乖乖跪下任她抽遍身体任何角落。
可叶夕雾也不是盛王那样会对乖巧宠物予以怜爱的人,哪怕他再顺从听话也不会对他有丝毫手软。只会变本加厉,用更凶狠的手段在他身上发泄一己怒气。
面对这样的绝境,澹台烬不是没想过取悦叶夕雾,但她就是个疯子,除了萧凛谁也不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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