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他们甚至会食言,以他没能含住精,流出了些许等为由,刻意克扣他的饭食。逼得他不得不撑着酸软无力的腿再次骑上去,直到拿被肏肿的花穴将阳精含得滴水不漏为止。
渐渐的叶夕雾也得了趣,热衷于看他沉沦于情欲的样子。
坐在锦绣床榻上伸出一只白皙赤裸的香足,时轻时重地踩踏着澹台烬身前玉茎。那玉茎铃口处颤巍巍地含着一支银簪,直直插到底堵死了出精的道路,只留簪头一挂珊瑚坠随着动作摇摇晃晃。
再往上看去,两只嫩乳亦各垂着一串晶莹宝石,那是平日里妆点在叶二小姐娇容两侧的耳坠。顶端的银质耳夹紧紧扣着乳尖,将那娇软蒂珠根部夹得扁平,受到挤压的蒂尖被迫嘟起,红彤彤地吐露出中间的一点奶孔。
澹台烬跪坐于叶夕雾床前,双手被反捆在身后无法动作。只能任由自己脆弱的玉茎被那只纤足反复玩弄,却又被死死堵着出精口不得释放。
一口软烂红穴紧贴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,难耐地磨蹭着毛质纤细浓密的毯面,淅沥淫水浸透了布料。就连穴缝中的娇红花蒂,都被拿金属发扣箍紧了根部,被迫袒露在唇瓣之外,一同经受细密羊毛的戳刺扫弄。
饱经阳根喂养的骚穴又如何会满足于这不痛不痒的摩擦,穴眼不断翕张着想要更粗更长的东西捅进去。
细腻肌肤泛起一片异样的潮红,过于急促的喘息声同样昭显出反常。唯有桌案上一瓶被用空了的结春蚕,静静诉说着缘由。
叶夕雾执起长鞭放在掌心拍了拍,声线带上了些许沙哑和迷离。
“还躲吗?”她问。
地上之人已被滔天情欲折磨得神志不清,再也不敢躲懒拿乔,低下头诚恳认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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