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好掌控一切,最爱将他当成各种器物使用,却美名其曰是在替他治淫疾,何时能忍住无论怎样都不高潮,何时才算病情好转。但每次他拼命忍住之后,对方又会采用更加磨人的法子让他破功,再感叹一声可惜尚未痊愈,继续让他在吞含龙精与抽穴间选择其一。
今早他擅爬龙床榨精,盛王便罚他来此伺候笔墨,还要小心含紧穴眼深处的精团不得溢出,否则后果怕是他难以承受的。
盛王继续提笔批奏,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难办的折子,久久没能下笔。时间一长笔尖墨渍已干,不再适合题写。他将毛笔放到一旁,伸手从小质子花穴中取出支新的来。
洞中湿润,毛尖蘸足了水汽饱满顺滑,抽出时刻意贴着穴道四壁掠过,激起肉洞难耐地收缩攒动。重见天日后复回头在洞口轻扫,似是要报复这围困自己许久的岩壁,碾着壁石拧干一身在洞内所淋之水。随后又在红石之上研磨打转,贪婪地掠夺着这峭壁间的珍贵财宝,最终带着一身绯色宝石遁去。
澹台烬死死咬住双唇,忍耐着花蒂被笔锋扫过时的磨人细痒,一下也不敢动弹,以免腰窝聚着的一汪砚水顺着腰线下流弄脏了桌案。
到时候,他的整个下体一定会被细长竹条不停抽打到和朱砂一般嫣红,阴蒂糜烂高高肿起,支在唇瓣外再也缩不回去。
好在今日奏折并不算多,漫长的折磨不知不觉终于迎来了结束。被擦去腰间朱墨的时候他松了一口气,很快又打起精神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事。
他可没忘了自己的目的。
盛王拿锦帕擦干净了小质子身上的墨渍,又将毛笔全抽出来扔到一边。看着依然死死咬住宫口,没有将他龙精泄出分毫的花穴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今日这笔筒当的倒是不错。”他执起尚留有残墨的御笔,在澹台烬的脊背上批了个“优”字以作嘉奖,“差不多也该带你出去走走了,说吧,可有想去的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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