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王起身绕到质子身后,盯着被扇到红肿发颤的软烂穴口看了一会儿,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。不沾纤尘的无忧履毫不怜惜地踩上了满是掌印的腿间穴芯,逼出地上趴跪之人一声惊呼。
“澹台无极这个老东西,平日里端庄古板,到是生了一个淫身艳骨的儿子。也难怪会视你为耻辱,送过来替国受辱。”
听着盛王满含不屑的嘲讽,澹台烬也被说得起了疑惑。
是这样吗?
难道父亲他,是因为自己也“勾引”了澹台明朗,觉得他寡廉鲜耻不堪为一国皇子,才将他送来当质子的?
可明明是他们主动招惹的自己,是他们将自己拖入了欲望深渊中,还束缚着不让他爬出。为什么最后却要将一切都怪在他身上?
他一向毫无波动的内心,忽然起了一丝想要为自己辩解的心绪。
“请陛下明鉴,我并未想过勾引五殿下。是他一直对我不满,想借此羞辱我,我亦不愿受其凌辱。还望陛下正风肃纪,令五殿下与我能各自安好,不复纠葛。”
“哦?你这是在责怪孤未能肃清宫中风纪?”
“……不敢,唔啊!”
踩着花穴的鞋履猛地重重一踏,竟将整颗红肿烂熟的蕊珠都踩进了穴中。刚经历了数次高潮的湿软花穴被自己的花蒂插入一个头,下意识地讨好吮吸着,登时带来了双倍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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