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质子轻轻喘着气,心中并无多大波动。他从来无法理解常人的羞耻之心,更不明白自己的反应落在他人眼中是何等伤风败俗。
那宦官看着自己手上的淫液,颤抖着指着他“你,你……”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,惊怒之下只得向桌案后的陛下请一个旨意,该如何炮制这个胆大包天御前失仪的淫奴。
盛王并无反应,平静地说了一句“继续扇。”
澹台烬无力地闭上眼,听着那呼啸掌风再度挥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不知自己的一口嫩穴究竟挨了多少巴掌,就连掌穴的宦官都换了一个,力道逐也不似最初强劲。
等到盛王的那声“够了”遥遥传来时,质子已经下体麻木,不看也知道必然高高肿起。哪怕被松开桎梏,无力的双腿也无法撑起身躯,只能继续花穴大张地趴跪着,淫水泄满了两条白皙的腿间。
“你可知自己错在何处?”
“我……不知……请陛下赐教……”
“你不该勾引凉儿,让他无心政务,荒废学业。”
“我没有勾引五殿下……”
“哼,骚成这样,还叫没有勾引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