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还想说不要。陈金默看着他泪汪汪的小脸,想起来之前教他吃鸡巴的时候也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,被按着舔了几口就抓着鸡巴主动往嘴里送。还有上次玩后入的时候,他也这么泪汪汪地求不要,最后还不是撅着屁股自己掰开求他往里操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不是普通的后入,跪床上的传统姿势陈金默早拉着他玩过不知道多少回了,那次是站着,把小屁孩脸抵在门板上,外面就是走道里的过路人,他站在他后面提着屁股往里操。小孩不敢出声,又是因为站着又是因为紧张,两条葱白似的腿夹得老紧,他被夹得头皮发麻,还没来得及操几下骂两声,挨操的人就扭着哭着躲他说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因为那个姿势,硕大的龟头直勾勾对着蜜穴前头的软肉腺体顶,感觉太强太直接,酸得小孩腰眼发麻怕得哭爹喊娘。陈金默看他那个样子也不好用强,探口气把人抱回沙发上,还是用面对面的姿势抱着他操,甚至还温柔了点,害怕再把个娇滴滴的人弄疼了弄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操了一会儿,他发现水灵灵的人自己沉了腰要迎合里面的肉棒,蜜穴深处也像没吃够似的,绞得比以前都厉害。他再抬头才看见人早就骚得眼都睁不开,一脸泛出骚味的媚态,失了神咬着手指,哭着扭着要把他鸡巴再往里吃。一张嘴,哪还有先前委屈哭闹的脾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默哥,好默哥~再往里一点嘛,再深点,用力点,多弄小盛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金默记得那时候被这两句骚话弄得鸡巴直跳,为了忍住就地把人操死操坏的欲望,咬咬牙拔出来,问他到底想要怎么操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陈金默就看到了让他接下来几天一想起来就老二发硬的画面。他妈的,也不知道这人怎么就又纯又骚。眼睛哭着腰却直扭,嘴唇撅着手却抓着他的鸡巴舍不得放,颤抖的腿根白嫩可是隐藏的缝隙里是被操出来的深红。最要命的,是他扭扭捏捏爬起来,把自己面朝着沙发背,撑好,腰塌下去腿分开,撅起来浑圆的小屁股露出里面的红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来越过自己的肩膀看老默,可怜兮兮的也不知道是在求操还是求饶,把自己摆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到头来好像还委屈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默哥,啊。。。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实在骚得厉害,说话一个劲儿喘,气跟不上似的,带着馒头屁股里红色的小嘴一起张合,“默哥,还是这样。。。从后面吧,深。。。舒服,默哥,后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每次都这样,开始的时候推拒得不行,后来舒服起来了,就一副没鸡巴就活不了的样子。陈金默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捡了个骚不啦叽还天赋异禀的宝贝回来,尤其是他每次刚得了趣,无助疑惑又骚爽到无力抗拒的神情在漂亮脸蛋上交互,实在看得人心痒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