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别!”
这下躲都躲不掉,全身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打开固定在陈金默嘴里,任他怎么舔怎么含,还是伸出舌尖挑拨,还是对着水迹吹冷气。陈金默吃了好一会儿,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角,再抬头对上面前粉嫩的柱头,早已经流满了水。再起身看看小屁孩,果然一脸的泪。
啧。
陈金默咂咂嘴。就知道又被玩哭了。哪回挨操他不掉个四五次眼泪,馋了也哭爽了还哭,陈金默都习惯了,今天这才刚开头,哪儿到哪儿啊。他又低头伸出舌尖在小孩的柱身上几个来回,把个人舔的差点哭出声,再回去捏着下巴亲上去,让哭唧唧的小孩也尝尝自己的味道。
陈金默本身的汗味带着自身的咸腥,烧得小孩抖得不成样子,腿往男人腰上一缠就想直接把大家伙吃进来。陈金默拍拍屁股,今天玩个别的。
高启盛一听他这话就扁了嘴,陈金默每次说玩别的,接下来都是一些让他眼花缭乱的花样,最后总要玩掉他半条命,停又停不下来,吃又吃不够,头晕脑胀又酸又爽,结束的时候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可是陈金默不管,往床背上一躺,把人抱到自己身上,竟然掐住他的腰让他往下坐。
坐?高启盛不懂,屁股后面老大一根家伙顶着,怎么坐?
就是要你往下坐,坐进去,自己扭。
高启盛刚开苞没多久,本来就还害臊,现在要他脱光了坐在鸡巴上,还扭给男人看,他光想想就全身都红了一层。更何况陈金默那么粗那么长一根,平时吃进去都费劲,要是从上往下坐还不得把刚吃的饭都顶出来。他连忙扭着腰要从陈金默怀里往出爬,可是陈金默又哪里是他挣得过的。所幸陈金默还算会疼人,主要也是怕硬上可能会把个嫩生生的人弄出毛病以后自己没得玩。胳膊把人一钳,一只手伸到下面对着入口打着转地蹭。一根一根指节塞进去,拇指的指尖还时不时对着外圈的褶皱和前面的囊袋揉搓,没几下趴在怀里的人就小猫似的哼,小手也小猫踩奶似的抵着陈金默胸口,又推又抓。
舒服了,还想卖乖,抬起湿哒哒的眼睛看着他讨好,“默哥,不要坐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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