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陪着哥做饭洗碗,不时有两滴精液漏出来,他夹夹腿想起来陈金默走之后他还没来得及去洗澡。后来他去洗澡的时候,才终于有空发呆。他做爱之后总是会发一阵呆,愣愣地趴在陈金默肩头,或者蜷在他怀里,陈金默总会掰掰他的脸,再看到他眼里真的是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他会就那么趴在陈金默身上睡着,睡着了就会做梦,梦到哥用陈金默的东西操他,或者梦到他怀里的枕巾被室友抽出来扔着玩。然后他会从梦里惊醒,发现天都要黑了,慌慌张张爬起来。陈金默最初被他吵醒过几次,他抓着衣服看着皱眉的陈金默,怯生生地,他说默哥我要回家了,我哥要回来了,我哥该着急了。陈金默眉头拧紧又松开,回一句“走吧”,抽回胳膊被子蒙过头,翻个身继续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再在陈金默床上醒过来,就不敢再咋咋呼呼的了。他轻手轻脚把自己从陈金默的胳膊下面抽出来,灯都不敢开。衣服穿好了站在床边捏了会儿衣角,他想还是不要吵醒陈金默了,陈金默不喜欢被他吵醒的。然后蹑手蹑脚把门开一个小缝,溜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一次把他吵醒还是上一次做爱,但想起来也有小半年了。那是他年初的寒假,一半的年都是在陈金默床上过的。他要起来没完,骚得陈金默咂着嘴问他上学这阵子是不是憋坏了,没找别人操你?他淌着眼泪说默哥我没找别人。陈金默看他扭得那么骚才不信他能忍得住,手按住他胸口的痣把他压住了操。他那天被干得狠了,趴在陈金默身上睡着之前沉沉地呢喃,

        “默哥,我后天就要开学了,我明天就要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金默的手在他腰窝上揉了揉,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悄悄想从他怀里溜出来,可是这次才刚动,环在腰上的胳膊就收紧了。陈金默的眼角是垂着的,远远看起来还算无害温和的样子,可是他总不说话,还总垂着眼睑,心事沉重他这么几年也总没能看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手又搭在他腰窝上揉,他像被摸的小猫一样眯眯眼睛,舒服得什么防备都没了,气氛自然而然的刚好,他挪挪脑袋想往他怀里蹭,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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