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下去的时候这个一直哭闹的人像是突然被按进水里,哭闹声都突然被水淹没了。他咬紧嘴唇,偏过头又把自己埋进哥的枕头里。
“是,哥!”
毕竟除了他哥,他还能和谁做爱?
然后腰被狠狠掐住,下面被撞到发麻。他咬着下唇不出声,他不明白陈金默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。不就是放假回来躲了他两个礼拜吗,他又不是他什么男朋友,凭什么要让自己送上门给他操,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最怕的弱点还要往那里撞,为什么明明之前那么久都可以假装不知道,一两年都装过来了,偏偏现在就不愿意装了。他现在冷透了,抱着胳膊打颤,可是陈金默也不愿意抱抱他。他现在连抱他都不愿意了。。。他想到这儿细软的呜咽还是从咬紧的嘴唇里溢出来,
“你欺负我。。。”
声音细的像小蚊子似的,陈金默停下动作,俯过身子两三遍才听清。
“你欺负我。”
他脸还是偏着,牢牢地把自己埋在枕头里,陈金默掰不开,只能摸到他的侧脸,滚烫的,全是水。他无论如何也不肯转头,所以也没能看见陈金默垂着的眼睑下面是什么情绪。
“。。。高启盛,那你欺负我的,怎么算?”
后来那天结束地浑浑噩噩,高启盛只是把脸一直埋在枕头里无声地流眼泪,陈金默什么时候走的他也不知道。后来还是钟响把他拉回现实,他慌里慌张地要赶在他哥回家之前洗床单开窗散味。刚把撤下来的床单枕套扔进水盆里他哥就回来了,他低着头一边撒洗衣粉一边说哥最近天热我给你洗洗床单。然后哥在他的后颈上拍了拍,说我家乖仔还学会洗被单了?声音里的宠溺藏不住,他起伏着把床单往搓衣板上搓的动作过于大,摇摇晃晃,泪珠晃到下面的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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