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假惺惺,都是一丘之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个子略高的虞秦渊将大敞开着,暴露的炫耀着胸肌的浴衣重新整理好,低沉的语气是在不满他的打扰,“晟景,你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晟景笑笑,“大哥能来,我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故意‘啧’了一声,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表,“很晚了,她要休息,别打搅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虞晟景一手搭在虞秦渊的肩膀上,笑得前扑后仰,“大哥不愧是大哥,贼喊抓贼都玩的不亦乐乎,”笑够了,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,眯起狭长的桃花眼上下打量,“花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不赖。”虞秦渊可不是傻子,冷静自持,毫不客气的拂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拳头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牙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直站着,谁也不让谁,两人就像两颗不可撼动的大树,两个对立面形成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能不能出去说话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倒时差,她尽量逼迫自己在十点半之前睡觉,在他们说话的间隙,睡意渐长,意识开始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对视后又迅速挪开,又一同将视线给到因为困意而无法支撑着地上晃晃悠悠的女孩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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