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病。”她感动吗?她不敢动。
往日里叱咤风云,高高在上,连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他人,别人口中的‘商界新贵’,为了得到她的垂怜居然乞哀告怜的哭求屈膝,她不会感激,只会害怕,虞秦渊做到这个地步,面子都不要,自己怕是难以逃脱。
虞秦渊是个死脑筋,咧着嘴笑得病态,如虞醉说的,他可能真的有病,“那醉醉原谅我吧。”
她被虞秦渊的不要脸气得冒烟,终化作讥讽的冷笑。
与此同时,门口慵懒的身形一晃,他似乎站了很久,头与肩膀靠在漆刷的门框上,不约而同的冷哼引起了虞醉的注意,她偏头看去。
“精彩,没想到还能让我看到这么一出好戏。”
戏谑的语气一出,不是虞晟景还能是谁。
“大哥还真是费尽心思,身为弟弟,我甘拜下风。”他走近,关上了门,‘咔哒’一声,是门锁锁定的声音。
房间晕黄的灯光下只见他的薄唇弯曲一小弧度,邪肆的勾起,却清晰可察浑身上下不悦的气息。
“小妹不乖,居然在外面玩了这么久才回家,知不知道二哥多担心你。”
要说她最怕虞秦渊,那最不怕的就是虞晟景,女孩当面翻了个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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