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时日总下雨,担心这些兔子乱跑,笼门一直是关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白几乎瞬间便猜到元瑜婉来过,她颤抖着手将笼门关好,又去别的地方找,可寻遍了整个宅子也没看见元瑜婉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白这下是彻底慌了,若小姐有个好歹,她也不想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什么,她连伞也来不及拿便冲出院子,朝不远处半山坡上的木屋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雨越下越大,豆大的雨点打在人脸上生疼,木屋前的少女却仿若未察,双手拖着砍刀,一下又一下的朝木屋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白赶到的时候,木屋的门已经彻底毁坏,雨水飘进屋里,将里面少得可怜的物什全部打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!”幼白扑上来拦住她,泣不成声的开口:“小姐,你这是做什么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瑜婉并不理她,一脸麻木的换个方向继续砍。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她的双手都磨出了血,幼白的心狠狠揪了一下,又是心疼又是自责,不敢再放任下去,忙过去将她手中的刀夺走,颤声道:“小姐,你要是不想看见它,咱们让别人来拆好不好,保证……保证不让它再出现碍你的眼,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她那句话触动了元瑜婉的神经,她突而像是全身被卸了力气,软软的瘫坐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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