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异常平静。
可她越是这般,幼白便越是担心,她哽咽开口:“小姐,你要是难受就哭出来,不要一个人憋着……”
元瑜婉转过身背对着她:“我困了。”
幼白心中酸涩,哽咽道:“好,小姐你歇着,奴婢就在这守着你。”
元瑜婉不开口,幼白也不敢打扰她,可心里实在难受,只能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哭出声,眼泪擦了又擦,却怎么也擦不完。
她不明白,她家小姐明明是那么好的一個人,为何老天要如此残忍,为何就不能善待她半分?
悲伤充斥着整个房间,幼白一个人哭了许久,哭得累了,不知何时就睡了过去。
一道惊雷炸响,她猛的惊醒,一抬头才发现床上的人不见了踪影。
幼白脸一白,忙跑出去寻。
她先是去了东院,兔笼的笼门大开着,里面只剩一只兔子缩在一角,其余兔子早已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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