弱小、可怜、又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顿时觉得自己的脾气没了,抱枕扔到一边:“既然脚没事,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见顾知非没发火,心放回了肚子里,光着脚站起来抱住顾知非:“我没有地方去,我刚来,房子还没租呢……非哥,我都是你秘书了,你这房子又这么大,收留我几天行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演技一点儿也不走心,越来越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心烦地把他推开,语气不善地问:“晚晚,你是不是觉得来了海河省,有你老子罩着,你就能横着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心道在北京时,他爷爷明明更厉害,不也照样没法横着走,甚至还要夹起尾巴在顾知非手下讨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简直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顾扒皮训起人来可不管你老子是谁,动起手来更是能打到你亲妈都不认识……横着走?拉倒吧,向晚相信他只要敢翘一下尾巴,顾知非就能当场把尾巴给他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还是先夹着尾巴做人吧,等追到手再骑到他头上拉屎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当然不敢把心里想的说出来,顺水推舟地答道:“对啊,不然向书记为什么非让我给你当秘书?还不是指望着你能管管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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