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似乎被砸到了脚,疼得弯腰下去,难以置信地看向顾知非:“……你不喜欢就不喜欢,为什么砸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是宁愿自己被砸也不希望伤到向晚,可他也知道自己无法解释,把箱子搬进屋里,又把一瘸一拐的向晚扶了进来,让他在沙发上坐下,道:“鞋子脱了,我看看伤得重不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摘了口罩,抱着一个抱枕委屈道:“伤得重不重关你什么事,你又不关心我,你还躲着我,你现在巴不得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索性不再理他,蹲下身去,握住了向晚的脚踝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被抓在手里的是脚踝,向晚偏偏有了种被扼住喉咙的感觉:“我、我自己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向晚:“你倒是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偷偷看了顾知非一眼,立时被他幽深的眼神吓了一跳,麻利地蹬掉了脚上的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:“袜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又乖乖地脱掉了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润白如玉的一双脚,连点儿红都没有,顾知非抓起一个抱枕就要砸他,向晚十分配合地哆嗦了一下,柔弱无辜地望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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