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主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向晚,这么晚了,我看你还没回酒店,是跟着部长还在外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因为向晚一直没回房间,周伟以为顾知非还在外面没回来,他不敢直接打给顾知非问行踪,只好采取迂回战术,问向晚在哪儿。向晚当然不敢说自己在顾知非的床上,刻意压低声音道:“回来了,周主任,部长累了已经睡下了,我……唔!”

        紧闭的小穴被强行破开,强烈的入侵感让他险些哭叫出声,臀瓣狠狠地收缩着,腰腿都在颤抖,腿根更是发软,几乎跪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于强硬地侵略姿态和正在通话中的事实,仿佛次元壁被打破,一边是欲海情天,一边是公开透明的工作,他却要夹在泼天的情欲与礼义廉耻之间,假装一切都岁月静好。向晚默默承受着身后强烈的痛楚与灭顶的快感,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,在周伟关切地追问下,咽泪道:“……我这有点儿事,回头说吧,周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多言,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床单,连呼吸都屏住了,等周伟一挂电话,瞬间就呜咽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啊……太、太过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轻笑出声,在向晚控诉之际一点点来回试探。红肿的嫩肉被磨得生疼,哭腔浓重的求饶也没能让动作慢下来,在向晚腰腿酸软地几乎趴在床上时,滚烫的欲望终于侵占了温软的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破碎的泣音被身后凶狠的动作所掩盖,嫩穴被磨到麻木后,疼到抽缩的臀瓣也在一下下的撞击中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感受。两个肉团里里外外都肿了,如同苛责般一次比一次深入的侵略,将向晚推到欲海的边缘,羞辱的浪头朝他打来,将他逼得溃不成军,狼狈滚入欲海深处,几乎溺毙在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又被堵住了嘴,这次却是一件衣服,胡乱地塞在了他嘴里,堵住了凌乱的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的堵塞掩饰了口中的苦涩,向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软下来的肉棒已经被身后激烈的DOI刺激得发泄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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