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啊啊啊!!!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哀嚎起来,双腿哆嗦着,连肿胀僵硬的臀肉都在痉挛,好像被人从后面劈开了一般,明明痛到了极致,玉柱却兴奋得几欲喷薄,他闭上了眼,对自己身体的真实反应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俯身吻他汗湿的蝴蝶骨,又将戒尺递到他嘴边,命令道:“咬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下两张嘴,顾知非都要都堵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不情不愿地咬住戒尺,肿穴再挨肏,疼得他小腿都开始打颤,臀瓣更是下意识地紧绷着,身子只想往前躲,却被顾知非握住腰固定在原处。红肿的嫩肉被刑棍般的性器强硬地撑开,穴肉疼得无法控制地收缩搅动,像是主动含住了刑棍,请求进一步深入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、呃嗯……呜!”

        咬着戒尺的向晚无法哭叫出声,凄惨地小声啜泣着。他的身体又痛又爽,想要又害怕,内心挣扎不已,还未等他分辨出内心真实的想法,滚烫的刑棍忽然从紧咬的穴中抽离出去,“啵”地一声,小穴重又紧紧地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下意识地松了口气,又觉得体内空荡荡的好像少了些什么,戒尺忽然被顾知非从他嘴里拿走,震动个不停的电话放到了他模糊的泪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电话吗,晚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,什么玩意儿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打电话!!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气成河豚,在床单上蹭了下泪,看清来电后,清了清嗓子,颤抖着接通了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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