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非扶住额头,只觉头痛欲裂,哑声道:“晚晚,你先起来。”
向晚听话地站了起来,小心翼翼地贴近顾知非,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,而后是喉结、锁骨。
顾知非最后一根理智的弦“嗡”地一声断掉了,他低低骂了一句,将向晚拦腰抱起抗在肩上,三两步进了卧室,将他扔在了床上。
向晚被摔得七荤八素,回过头见顾知非从腰间抽出了皮带,恐惧之情立刻漫上了心头,颤声道:“不、不要用皮带,我挨不住……”
顾知非冷冷道:“晚了。”
他将皮带对折,用力一抻,看着向晚道:“衣服脱了,跪好。”
向晚颤抖着脱了衣服,仍然低低地求饶:“我太久没挨打了,我挨不住的,不要用皮带,好不好?”
顾知非低眸看了一眼地板,向晚识趣地跪在了他脚边,仰面道:“至少,先用巴掌热身,好不好……”
“啪!!”
劈面一记耳光,打得向晚偏倒在地,脸颊立刻火辣辣的,几乎能感到左脸上的肉争先恐后地肿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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