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非喉咙一滚,蹙眉看着他,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在他身前缓缓蹲下,蹭了一下支起来的帐篷,抬头道:“她能满足你吗?顾少,除了我,还有人能满足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只觉身体难受极了,想要脱掉向晚的衣服,将他折磨到哭泣求饶,再操到奄奄一息,这种欲望充斥着他的身体和思想。他觉得自己要爆炸了,要被无耻的欲望折磨得疯掉,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,令他整个人都挂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却还不依不饶地挑弄着他,柔软的舌头隔着裤子舔舐着他的形状,很快裤子上就洇湿了一小块,不知是向晚的口水还是他顶端渗出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抓住向晚的头发,厉声喝止:“晚晚,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抬起头,眼睛却是湿漉漉的,一言不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一下就失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办法对这样的向晚发脾气,别说凶他骂他,就是大声说话他也不舍得。明明知道这只是向晚的伪装,可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向晚委屈地一红眼睛,他就忍不住缴械投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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