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好像跟剧本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避开伤处,将他抱到腿上坐着,挨了狠打的小屁股刚好悬空。口罩之下,向晚登时红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嘴角噙笑:“你要是想跪着也行,我同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抱住顾知非的脖子,咬牙道:“你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故作不解:“故意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不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酒吧里有一场公开的调教,看起来身材皮肤都很好的一个M在绑在刑架上挨了一顿极狠的藤条,而那个S无论是气场、身材还是鞭打的手法,都堪称毫无瑕疵。调教后半段,M还被S命令着进行了走绳。巨幕上是镜头对M身后的情形进行的特写,他的腿根已经濒临磨破的边缘,红得近乎透明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一场刺激的表演,向晚身上的肿肉几乎又蠢蠢欲动起来,昨日挨了狠打却没有等到肉棒的小穴更是空虚难耐。向晚却对此毫不在意,他更在意的是,是顾知非怎么得知消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他已经让服务生收拾好了碎玻璃,正端着红酒倚着栏杆,问顾知非是怎么知道今天有表演的。毕竟这家酒吧为了安全,表演之前从来不通知,时间也总是选在正常人不会来酒吧消遣的白天某个时段。而今天表演结束,时间才下午两点,酒吧里的人却在表演开始后的半小时内爆满,显然是得知了表演的消息赶过来的。向晚身为这家酒吧的VVVIP,也仅仅是在表演即将开始时,才听说这边有一场公开调教,他好奇来京不过两三个月的顾知非是从哪儿得到消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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