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晚微微蹙眉:“你想让我跪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沉静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向晚内心挣扎不已,神情却是愈发冷漠:“你疯了,顾知非。你敢让我当众下跪?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轻笑道:“哦?你倒是说说自己是谁?要不要摘了帽子和口罩,去下面台上拿着麦克风,告诉在场的诸位,这个曾经惹得京城半个字母圈的S都想征服的M,到底姓甚名谁,是何方神圣?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晚抬手就摔了杯子,酒杯碎在大理石桌面上,棕色的酒液流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神色不变,淡淡道:“向晚,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酒吧里好戏尚未开场,音乐声舒缓低沉,完全遮不住雅间里玻璃碎裂的尖利声音。服务生听到动静迅速过来,却很识趣地没有直接进来,隔着门问道:“先生,需要帮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冷冷地看着向晚,向晚胸膛急速起伏着,压抑着道:“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站起身,身后的肿肉失去了柔软的包裹,又噼里啪啦地叫嚣了起来,向晚忍着疼,步履沉重地朝顾知非走去,心里莫名觉得委屈,像是失去了尾巴的人鱼,每一步都踏在刀尖上,而刀尖尽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顾知非看着视死如归的向晚,伸手握住那只依旧肿得无法攥成拳的小猪蹄,引导着他坐到了自己腿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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