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还是齐晨最讨厌的王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深低哑地喘息,王也的手沾着他的精液抬手喂他,“怎么那么快?”男人声音含笑,本就粗俗的声音此时更加让人厌恶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深又保持了冷漠,他抿着嘴,王也用指头顶了两下,撬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也轻嗤一声,凶狠地用手拧了一下谢应深的乳头,下身用力一顶,疼痛和快感发了疯般蔓延,像千万根针狠狠扎进谢应深的脑海。他被迫张开了嘴,让王也用带着汗味的手指,把泛着腥气的精液送入他的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也的手指在谢应深口中狠狠搅弄了几下,直到觉得精液全留在了他嘴里才拔出。谢应深的薄唇变红了不少,白色的液体沿嘴角滑落。他蹙着眉头,双腿半张地被王也干,双手由于手铐的原因能动的范围很有限,可怜巴巴地抓着沙发,把沙发搞得很皱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也射在了他里面。老男人的精力确实不佳,仅仅射了一回就觉得疲乏。王也没有留恋,啵地一声把自己的性器抽出来,谢应深被干得眼角发红,平日里浅浅淡淡的人染上欲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污浊的精液从他的穴中汩汩流出,任谁也不会想到,这个披挂着学神和校草之名,少女们的做梦素材,会在这个时候,在教导处,被干到射,还被教导主任射满了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出去了,谢应深不着痕迹地放松下来,刚才的一切看似漫长,实则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随后,王也起身,拿出一个谢应深从未见过、像是异族的东西来,是他定制的斯克虫产卵器,表面凹凸不平,颜色是肉粉,底座有一圈半硬的白色獠牙。虽然造型恐怖,但尺寸并不算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应深有些惊讶,随后很轻地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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