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交合。不是单方面的侵犯,是在默许后的做爱。
谢应深闭上了眼。
王也这些年,干过不少女人,找过出来卖的少年少女,但是吃到谢应深这样的极品货色,还是第一回。他很确定,谢应深还是个没被开苞过的处。
想到这,王也更兴奋了,他鸡巴虽然不长,但是做爱经验丰富,在湿热紧致的穴里攻城略地,谢应深被他干得一起一伏,手不自觉地抓着沙发,肩背绷紧。
王也随便抽插了两下,鸡巴前端便碰到了一个浅浅的凸起,他猛地往前一顶,一道电流直冲谢应深的脑海,从来也没遇见过的刺激把他贯穿,王也一边干他一边不断摸他,一只手在他大腿根处流连,一只手揉捏他劲瘦的腰部再往上揉着粉嫩的乳头。
王也坏心眼地磨着男生的前列腺,他的鸡巴不长,但捅到这个地方是绰绰有余。谢应深只觉连绵不断的快感潮水般袭来,虽然他没看过片,但突然理解了被干到想逃的感受。王也不需要很长,也不需要有多猛。谢应深太过敏感,穴口被耻毛摩擦的瘙痒,穴被一进一出的大鸡巴干的快感,以及最受不了的,前列腺被狠狠顶撞,又被慢慢碾磨的欲仙欲死的滋味,都能让他浑身酥软,喘息不断。
王也摸着谢应深的腹股沟,被大鸡巴喷了一手的白浊。
谢应深射了。
他想到齐晨,他对齐晨硬过,在把人按在怀里亲的时候,他的手指拂过齐晨的喉结,把他的下巴抬起来同他接吻。他们两个都硬了,齐晨耳根红了,脸也是红的。他们没做到最后一步,齐晨用腿帮了他。
但是现在,他被另一个男人操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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