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.......痛.....。”木鸽视线落到了诸葛镜关切的双眼上,他认真的为自己处理血迹,眉尖蹙起,看着很担心自己。
“.......牙齿好痛。”木鸽皱起眉头。
“可是我不会医术。”诸葛镜直起身,把他托起:“只能先帮你把断掉的牙齿取出来。”
“那我的牙龈怎么办?”木鸽眼皮乱颤,滑落更多泪水,眼前这个残忍的诸葛镜让他感到陌生。
诸葛镜像一个体贴的前辈出现在木鸽身边,现在却无缝连接的,变成凌迟他的魔鬼。
魔鬼暗红的双眼中,有直白的担忧,可他只感觉诸葛越这样越可怖。
“我去拿药,你别乱动,等我回来。”诸葛镜到底还是心软了,他拂去少年眼角和睫毛的泪珠,而后开门离去。
夜里的风有些大,吹得诸葛镜身上的睡袍纷飞。
想到刚才木鸽在剧痛下狰狞的表情,以及那双向来清澈温柔的狐狸眼,在那一刻,盛满了对他的惊恐。
那个表情很狰狞,很惊惶失色,但却把诸葛镜看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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