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巴脱臼的声音非常突兀,却又似乎很符合常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脸颊上的暴力也随着卸下,可木鸽已经被痛到几乎窒息,他的下巴失去了知觉,只有残酷的凌迟感充斥着大脑,身体也如释重负的软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再说要回去的这一类词语了。”诸葛镜在几秒的沉默后,轻轻拖住木鸽脱臼的下巴,往上一按接了回去:“在寝室乖乖呆着,我明年会搬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吗?”男人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木鸽的嘴唇,他的皮肤苍白,没有人类该有的血色,指尖带茧,摩擦带来了粗粝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鸽下意识想躲,但脖子还没开始转动,脑中警报就被拉响,好像他只要再抗拒这个男人,就会遭受到更加残酷的对待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痛苦和不解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的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除了答应,好像没有别的选项了。木鸽的眼角不断滑落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口腔痛到窒息,血液从嘴里流出去,他却合不拢自己的牙齿和嘴唇。感觉到诸葛镜好像拿着纸巾,在帮他擦掉不断流出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痛吗学弟?”诸葛镜的低音很轻柔,狭长的双眼有些凝重:“牙齿好像断了几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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