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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最后那两三分钟我一直摁着他的后脑不放,最后缓过神的时候我才看到他的手已经把被子都抓皱了。我往后退了退,他倒是挺有服务精神,下床第一件事又拿了张湿巾过来给我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叫他给我也拿一张,他过来的时候我抓着他胳膊拽到床上,把他的鼻子嘴胡乱地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我手里拿过那张湿巾,放在枕头旁边,又执着地给我擦干净,才拿过枕头旁边的湿巾给自己脸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旁边挪了挪,给他让出一点地方,拍拍床示意他也躺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老婆应该挺幸福的。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摇头。没老婆了,他说,入狱之前就离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我当时老忙工作,也没怎么关心她,家里就她一个人在忙来忙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嗯哼。我敷衍地附和了一声。然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程兵沉默了。这边的晚上算不上安静,楼上好像小孩子考试不太好,听见男人在大骂,问他为什么不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也回忆不起来了,我都听完那个男人骂完一回合的孩子了,程兵才开口跟我说。好像是埋葬在很远很远的墓地里,隔着大雾都触碰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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