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不是我的记忆,我也没拥有过那段日子。他最后跟我说,像下了定论一样的。
我转头看着他,他两眼放空地盯着天花板看,胳膊枕在脑后。
你在试图回忆吗?我问他。
他很小幅度地摇摇头,然后侧过身去。我伸手关灭了灯。
第二天早上七点来钟一个电话吵醒我,朋友说她要提前约我的时间,今天是周五,她一定要吃到那家淮扬菜。我迷迷糊糊地应了,装作没听见她那句又在哪个野男人那。
程兵好像早就起来了,房间里并没其他人。我从床上坐起来,发现所有的被都在我身上。阳光透过半扇窗居然还能照进来,横在被子上长长的温暖的一条。
我刚准备给他打电话,程兵推门进来了,手里拎着早餐——油条、豆浆和两个包子。
“早上好啊程队。”我心情颇好地打了个招呼。程兵从白板旁边拽出来个凳子,把早饭放在上面。
“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,你吃那个包子吧,酱肉的。”他赶回来好像挺急,额头上一层汗珠,豆浆还是热的。
其实我没刷牙之前不想吃东西,但架不住人家大早上去买早饭,不吃太不礼貌。我吃了一半包子程兵就塞完了早饭,漱漱口后说他要去上班了,我走的时候把门上的锁摁死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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