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人总爱把人往坏处想,眼识过人,好游历四方,结交天下游侠,怎么看都是一个才学俱佳,淡泊洒脱的人,但却结识常年沙场征战的子晟,多年来又保持书信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性自由淡泊之人,那是万分的不愿与朝堂之人有什么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,你说你一个文武百官眼中的大煞星,不知多少人见你就浑身冒凉气,他却不走寻常路的与你交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自身性情与行事作风截然相反,你说这其中有没有鬼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在场的人听得神情不一,其中楼太傅神色最为复杂,太子和三皇子则是没想到自己的四弟竟如此的闻一而晓十,而小越侯眼底的可惜之色愈加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帝脸上则浮现一抹满意之色,他一直都清楚,就自己第四子因寡淡的性子,最是深藏不露,现今总算露出几分真面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不疑俨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四殿下,没有证据的事,还是勿要说的这么确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蛟忽地一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对你那好友说愿意提携举荐他,你猜他会不会婉转的拒绝,你若是非要问一个所以然,探知他心里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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