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蛟淡然道:
“若是力有不逮,我自会言明。”
他话音一转:
“子晟,在此我先提醒你几句,所谓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,楼太傅虽是个小肚鸡肠,平庸至极之辈,但你那尺素相交的好友,或许有几分才干,却也不见得强过多少。”
“天下大多的世家门阀子弟,总是免不了有股傲气,通常都会自视过高,不愿屈居人下,发自内心的认为,他生来就该高高在上,无论是地里刨食的百姓,还是寒门子弟,就该低他们一等。”
“是以将百姓视作贱民,寒门子弟的性命更视为猪狗,若是自身有需求,杀人放火,草菅人命亦无妨。”
“你那好友,也不知是不是被楼太傅压制过甚,就很有这方面的潜质。”
凌不疑眉宇轻皱:
“四殿下如此笃定,难不成见过他?”
杨蛟波澜不惊的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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