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被憋得泛红,眼角也溢出了些泪,看上去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。
陈庭深用暗沉的眼盯着他看,陈聿不明所以,初生牛犊不怕虎地回瞪他。他忽然笑了笑,说:“刚才怎么不继续口了。”
陈聿眼瞪老大,“……您老还真是胆大如牛啊?”
陈庭深好整以暇地坐着,修长的手灵活地转笔,说话也不紧不慢:“迟早会知道的。”
闻言,陈聿心里咯噔一跳,闹玩笑的脸也停滞了。下意识想要回避这个问题,他张合了几下嘴,最终哑口无言。
陈庭深不抬头,似乎一切如常,像过家家时分配玩具一样:“如果你只是想寻求乱伦的刺激,我们就约定好,不在公共场合做爱,不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妈。让这场背德之爱成为隐秘的情事。”
陈聿:“……”
他拿起桌上的杯子,也没顾忌刚才才给陈庭深口交过,慢慢喝了几口热水。莫名其妙的,他心里开始想:今早我起床,第一句话就是“哥哥”。他一如既往地笑了下,他总是这样,笑的次数不少但都很短暂,像夏日的烟花转瞬即逝,而且很多时候我都不明白那短暂的笑里包含了多少东西。
然后他说我昨晚叫得好像太多了。我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的嗓子好像哑了。是昨天太猖狂的报应……很难听,像我变声期时的公鸭嗓。还记得当初我用着个公鸭嗓跟他视频说话,他总是找借口挂的很快,我逼问原因,他义正词严地说太难听了,脏耳朵,可把我气坏了。我气鼓鼓地说,你爱听不听,你知道学校里有多少女孩子巴不得我跟她们说话吗?你身在福中不知福!他微笑道,好了,闭嘴。
他给了我几块梨膏糖,我一路含着。到了公司,他让我试试声音,他说听着好多了,又给我倒了杯水,让我时不时喝几口润润嗓子。我说好。他大三就出来创业了,今天来公司也是借好不容易回M市一趟的机会多熟悉熟悉大公司。他在那像个霸道总裁一样看文件,我就在旁边百无聊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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