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庭深当然是冷酷地拒绝了。陈聿问他，原先是不是要跟那个人玩那些脏东西的。他完全不隐瞒，说是。
陈聿天真地问：“我们一会也玩那些吗？”
陈庭深勾了勾唇：“如果你想。”
“我不想！那个看起来好吓人。”陈聿连忙说。这次应该算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，如果用到那些东西，他会……坏掉的吧？
陈庭深轻轻点了点头，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聊下去。
——
许铃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，不像平常对陈聿的宠溺态度：“大学毕业了就留在N市。过完年就立马回去，别教坏了小聿。”
陈庭深脸上没有什么变化，冷淡地回应：“嗯。”
许铃看他这幅冷血无情、六亲不认的模样，气不打一处来，踩着高跟鞋噼里啪啦离开了。
她一走，陈聿就趁机站了起来，揉着酸痛的脖子抱怨道：“你干嘛压我啊！你胆子也太大了，当着妈的面也敢这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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