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慕手臂微微撑着床,上半身得以接触空气。
金司的舌尖挑逗他的前端,动作比他熟练多了。就在他硬了的时候,对方却不再给他。
金司戏谑地问:“舒服吗?”
这种即将高潮却硬生生打断的滋味非常憋屈。就像在梦里忙前忙后伺候一大家子人吃饭,好不容易坐下,只能吃点残羹剩饭,然后就醒了。
南慕眼一闭心一横,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“求我。”金司下了命令,弱势只是假象,他永远是掌握主动权的那个。
“我不是不可以自己来。”南慕又躺下了,谁还没撸过管?!
他的手探到下方,解决生理需求。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喘气也是尽可能放缓。
金司眸色晦暗不明地旁观,喉结滚动。
南慕自渎得快要射出来,金司重新给了他爱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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