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躲开了,“没漱口。”
虽然南慕没有洁癖吧,但一想到自己嘴里残留着什么,就下不去口跟人吻来吻去。
金司点头:“明白了。”
南慕:“?”不是,你明白什么了?
下一秒,他的位置已经转移到了床上,并且以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。
南慕不禁悲凉地反思,从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轻轻松松就能被人拎走,仿佛在拎鸡仔。
一定是这段时间懈怠了,缺乏锻炼。绝对不是因为金司比自己能耐,开玩笑,他一拳就可以让对方哭爹喊娘好吧?
他的思路毫无预兆地遭到打断——金司低下头包裹住了他的宝贝,口腔壁的温度灼人。
南慕一惊,差点腿软,脚尖不由得缠紧了床单。
躺平任人摆弄的姿势太刺激神经了,他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波又一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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