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丹玄狭长的眸子凌厉地扫过陈藜芦,很快,他掐住陈藜芦脖子的大手松了力道。
肺部终于有新鲜空气进入,陈藜芦顺势弯下腰咳了许久,直至脸颊都满是潮红。
陈丹玄斜睥向他,质疑道:“为什么去医馆?”
陈藜芦干呕着回应:“之前医馆积压了太多事情,我正好,咳咳,正好趁放假补一下。”
心脏仿佛被带有尖刺的藤蔓缠绕,陈藜芦胸口泛疼。从小到大,他没有被陈丹玄如此粗暴地对待,这是第一次。
泪水打湿了视线,陈藜芦撩起挂着泪珠的睫毛向上瞥去,他盯着眼前的男人,胸口是化不开的雪山寒冰。
这个人,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了解的?自私、薄情、残暴……除此之外,又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在等待他?
闭上眼睛缓了片刻,陈藜芦无力地站起身,强迫自己直视陈丹玄的眼睛以证明他话语的真实性。
面对陈藜芦的坦然,陈丹玄难得局促,他抿紧嘴,又发问:“为什么不接我电话?”
陈藜芦将手按在胸口平稳气息,“不小心静音了,也没看手机。”
陈丹玄质疑的眼神梭巡过陈藜芦的身体,良久,他用严肃的神情掩饰自己的慌张与窘迫,“太冷了,我等了你一晚上……我们进屋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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